
世上许多事情,只要甘心上海股票配资招商,吃了多少苦头都不会受到伤害,它们反而成就了一种可贵的印记和生命的痕迹,成长中不可少的经历与磨练。——三毛 《你是我不及的梦》
清晨的阳光洒满大地,照耀着撒哈拉沙漠。长途夜巴在这个早晨,终于到达了我的目的地,西撒哈拉的首都,阿尤恩。
甫一下车,滚滚热浪便迅猛袭来,这座城市,新鲜而又有趣。台湾人将这座城市叫做“阿雍城”。
车站对面,是一座座的撒哈拉人的传统房屋。
这些房屋,采用土坯建造,屋顶留有通风天窗,厚实的土墙可以隔热,是典型的沙漠气候建筑物。
在车站旁边,有一家三毛酒店。这家以三毛命名的酒店主打怀旧主题,以吸引中国游客,这里有很多台湾人入住。大堂放置有多本三毛著作,墙上也挂着许多三毛与荷西的照片。
在三毛酒店办理好住宿之后,我便出发前往金河大道,寻访三毛故居。
金河大道,距离三毛酒店并不远,步行十分钟就到。
金河大道44号,就是三毛故居。
1974年4月22日,三毛乘坐飞机抵达阿尤恩,当时还是西班牙殖民地。她在给父母的信中写道:“我是中国历史上有纪录以来第一个女性踏上撒哈拉沙漠的土地。”
荷西与三毛来到阿雍城,租住在这座破败的房屋中,她以乐观的态度记录着:“每一天都有新的惊喜。”
他们用捡来的木板自制床架与书架,在铁皮炉上烹饪。他们学习柏柏尔人习俗,与当地居民交易椰枣和盐,参与沙漠篝火晚会,听游牧民族讲述远古传说。
1974年7月9日,荷西与三毛在阿雍城的西班牙殖民政府法院完成婚姻登记。
登记结婚之后,他们在当地的天主教堂举行了简单的婚礼。
三毛在她的散文《结婚记》中描述,荷西提前数月准备文件,因西班牙殖民政府效率低下,他们到了7月,才收到法院通知:“明天下午六点钟,你们可以结婚了。”
三毛与荷西就这样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,迎来了婚礼。
婚礼当天,荷西还去公司上班了。下午五点半,荷西带回来一个大盒子,这是他送给三毛的结婚礼物。三毛用力的拉出来,原来是一个骆驼头骨。收到礼物的三毛将它放到书架上,口中啧啧赞叹:“啊,真豪华,真豪华。”
收完礼物后,他们两人走了40分钟来到教堂,荷西穿着一件深蓝色衬衫,三毛也穿了一件蓝色细麻布的蓝衣服,没有西装与婚纱。
我走进这座教堂的时候,眼前仿佛浮现着三毛与荷西结婚的场景。
教堂的神父,瓦莱里奥·埃科,他是三毛的粉丝,收藏了多部西班牙文的三毛作品。
离开教堂,我便开始徒步游览这座城市。现在的阿雍城,建设已经开始现代化。但是人口稀少,显得十分凋敝。
城中的小公园,各种风格的揉和,倒也满有情调。
教堂附近的警察局。
一座清真寺,非常有气派。
一家公共商场。不过看上去好像没有什么人气。
看见了一家邮局,三毛旅居在阿雍城,想必从这里寄出了很多信件回台湾。
信箱依然在使用。这个投信口,当年三毛把一封又一封的家信投进去,带着她的思念,飞向台湾。
当我走到了阿尤恩的市中心,看见这里有家麦当劳。在穆斯林国家,这种风格的建筑设计,显得颇为时尚。
1976年2月,西班牙殖民地官员和军队全面撤离西撒哈拉,当地政党“西撒哈拉人民解放阵线”,随即宣布成立“阿拉伯撒哈拉民主共和国”。
在西班牙军队撤离之后,摩洛哥出兵占领了西撒哈拉北部,并且发动“绿色进军”,向南部推进,与西撒人阵爆发全面战争。
战争持续到1991年,造成数万人死亡。到了9月,联合国通过决议,双方停战。摩洛哥实际占领了西撒哈拉80%的领土,包括阿尤恩。西撒人阵控制着东部20%的荒漠地区。
我继续向城外走去,发现这里有一处湿地。沙漠地区的湿地,自有独特的生态环境。
这里水草丰美,碧波荡漾,令人舒爽。我在这里流连颇久,直到黄昏。
往城内走去,偶遇一家跆拳道馆。
按照导航,我慢慢徒步回去三毛酒店,又经过了金河大道,在三毛故居门口,遇到了一群刚刚放学的小孩,与他们交谈甚欢,为他们拍了一张照片。
再给三毛故居拍一张照片吧,现在这里是民居,但是屋内没人,不得而入。
最后,拍一张阿雍城的晚霞。三毛与荷西,当年也看见过这番景象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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